biquge.hk在影谋将影焰通过暗影通道拉回来后,他很快就从冰封中解放出来。影焰能够控制魔力转化为热量使其在体内循环,哪怕在冰原的气候下依旧不受影响。
不过影谋宁愿他被冰封,因为他从刚才起就一直在忍受影焰的牢骚。
“啊,啊,简直是奇耻大辱,被冰封然后逃离战场这还是第一次!那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会这么强。”
影谋本就认为能杀死影幻的人绝不可能被影焰轻松战胜,他那嚣张跋扈的性格当然是导致败北的原因之一,但抛开这些不谈,听他的描述影谋感觉这完全是一场碾压式的战斗。
影焰当然不弱,对战双方也都是初次见面,可对方却能在率先被偷袭的情况下毫发无伤地将影焰逼入绝境。
仅从描述中影谋无法判断出对方使用了何种方式避免了被暗火灼烧,但影焰已经带回来众多情报,那根特制的箭矢用某种坚硬的角质作为箭头,此刻还朝外散发着寒气。
(运用多种技法辅助自身,此人的战斗风格凶狠中不失理性,恐怕影众里没有人能够独自一人将其拿下的吧。)
不,如果是他们两人的话……掌握多种元素剑技的天才,影夜。还有这位影众的最强者……
影谋的眼神飘向那个坐在一块从冰原中凸起的岩石上的影绝,头顶的兜帽无法掩饰那犀利的眼神,此刻他也听得有些不耐烦了。
“你的败北已经成为既定事实了,要怪就怪自己实力太弱。要是没别的事就快点滚吧,这里不需要你。”
影焰不甘心地淬了一口却没有反驳,他瞥了一眼影绝,嘴角竟扬起不知是嘲弄还是无奈的微笑。
“主人还真是恶趣味,但没办法谁叫你是最完美的选择呢。”
影绝默不作声地看向苍白的地平线,看上去他不打算和影焰一般见识。
“嘁。”
自讨没趣的影焰狠狠地咋舌,随后迈入影门中从冰原上离开。至于他接下来是否还要去找格里菲斯报仇,影谋已经不在乎了。
“影目,守护者的动向呢?”
“呀,与其说是动向,不如说他从刚才起就没有移动过呢。”
影目头也不回地回答着,他身后高出体型两倍的巨大眼睛正目不转睛地监视着数公里外的守护者。
“是发生什么状况了吗?”
“那个,影谋,我有种不妙的感觉。”影目合上了那只巨眼,“守护者正看向我们所在的方向。”
()
——回到先前的战斗
格里菲斯不可能没有感知到逼近自己的庞大魔力,所以在暗火冲破山体之前,他便将臂铠收至胸前。
虽然【天行者套装】能够吸收魔力,但格里菲斯还从来没测试过极限,所以他用自身的魔力对冲,将这股暗火的威力大大降低。
影焰的偷袭被完美化解,而【天行者套装】也充能完毕。
随着格里菲斯征战了这么久的希卡早已对此见怪不怪,他这次同样看穿了影焰的偷袭,并直言这种攻击太过明目张胆,而格里菲斯的确从刚才的魔力轨迹中判断出了影焰的方位。
可是正常人真的会如此大胆地暴露自己位置吗?刚才的动静可不算小啊。
格里菲斯确信袭击自己的人恐怕是那群人中最不受管控且自大的,简单来说就是热血过头的笨蛋。
对于格里菲斯来说这不过是有一场寻常的战斗,比起思考如何去进攻,他此刻更加关心这位偷袭者的身份,还有他是如何在隔着一座山的情况下掌握自己位置的。
袭击格里菲斯的暗火魔力性质极为特殊,可以说哪怕在黑暗魔法中也可以称得上是不详,然而格里菲斯却有种熟悉感,在不久前他才体验过一次相似的魔力——影幻的领域。
另一方面,格里菲斯深知自己隐藏魔力痕迹的水平,更何况在如此距离之下想要发现自己根本是不可能的,但如果身上有标记的话情况就会完全不同,就像是瑞的星尘那般,相隔数公里都能够彼此呼应。
所以,是何时才有的标记呢?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果然是影幻那个时候,看来他的魔力,不,应该说他们的魔力有着某种共同性,这使得被沾染了魔力的我也会暴露位置。)
在推理出这一切后格里菲斯还发现了一个惊喜点,【天行者套装】充能所给予的乃是释放强化技的次数,换言之,格里菲斯可以选择是否使用强化技。
这些次数的保留时间大概取决于吸收的魔力何时消耗殆尽,不过在短时间战斗中格里菲斯根本无需担心这点。
在对付影焰时,前三发剑气中只有两发使用了【天行者套装】的强化技,而剩下的格里菲斯用自身的魔力进行伪装。
最后的强化技留给了那一发蕴含雪猿魔力的特殊箭矢,而格里菲斯加上了自己的魔力进行助推,让箭矢达到最高速度且不至于在空中崩毁
(结果还是让他跑了,而且看上去是传送技能,他们之间应该有着某种沟通的方式。)
事实上圣剑试炼并没有禁止传送类技能,不过这类技能可不是在脑海中想象目的地的画面就能进行传送,而是需要精确的坐标,这在镜面世界中可谓难上加难。
在这种条件下,传送技能只能抵达自己已经去过的方位,除非有队友将坐标传递。
影众的优势便在这里,哪怕格里菲斯想要追击也无济于事。
“真可惜,被那个卑鄙小人逃走了。”希卡不甘心地说。
“嗯,虽说有些遗憾没能给他最后一击,不过这样一来他们也或多或少能理解我不是好惹的吧。”
真的会吗?我可是才杀了他们的同伴啊。
这点格里菲斯还真没有把握。
“啊,真的是格里菲斯。干得很不错嘛混蛋魔法师。”
“就当你是在夸我吧。”
是两个熟悉的声音。
普林还好说,另一个人的声音多少让格里菲斯有些惊讶,尽管知道她参加了试炼,但当时甚至有种她在开玩笑的感觉。
“索菲,呃,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