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quge.hk距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苏殷不由感慨,开学就是松,课程什么的完全不紧凑。
吱嘎一声,后桌好像来人了。
天哪,周围一圈六人组要齐了吗?
会不会是安多恩,不可能,他是以后逃难到圣城的。
那家伙......应该好相处,毕竟以后是莫斯提马她们的队长,不过队伍的分崩离析和他脱不了关系。
“同学,你好,我叫苏......”苏殷挂起笑,转过头去想和后桌处理好关系,不出意料地出意料了。
“美丽的女士,请容在下自我介绍一番。”
是、是、是男滴!
还、还、还......竟敢!
后桌的同学不再是先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同学,估摸着也是和别人调换了位置。
一头飘逸的白发,头上顶着湛蓝色的光环,自然,光翼也是蓝色的,只不过是朴素的三角形六翼。
衣着倒是整整齐齐,只不过穿的是——西装?
“在下孤独的夜,暗黑的光,友好的使,常道·伊多是也。”
这位,名叫常道的萨科塔很明显不是和苏殷打招呼,看其目标,赫然是蕾缪安?
很好,包括蕾缪安本人在内的五人齐齐皱起眉头。
“骚包。”莫斯提马如此评价。
常道目光一凌,正欲反驳,却在下一秒感到势大力沉的一肘直击腹部。
他的神情一变,刷的一下就白了。
伊利卡收回胳膊,转身对众人一鞠。
“家兄无礼,给各位添麻烦了,我先和他私下说说情况。”
言罢,伊利卡再次转身,脸色也是阴沉了下来。
“你,跟我走。”
“你你你,你!老妹你位置不是在那边吗?”
“呵呵。”
几人目送伊利卡领着常道离开,苏殷长舒一口气。
还好,还好。
不对,自己慌个什么劲?
苏殷狐疑地瞥向蕾缪安,二者成功对视。
“那个调调和你有的一拼,说不定你找到同类了。”
苏殷:他自己有那么不着调吗?
几人罕见的陷入了沉默。
蕾缪安想的是等会上课用什么枪。
苏殷想的是会不会还有沙比来找茬。
莫斯提马琢磨着苏殷和蕾缪安能不能成。
至于成什么?
啧,她怎么知道。
啧啧啧。
最后是菲亚梅塔,凤凰毁灭人正在思考常道回来了她该怎么办。
毕竟常道成她同桌了。
不过看愤怒小鸟阴沉模样,估摸着常道回座位时有罪受了。
少许,一段轻快的铃声响起,想来只能是上课铃声了。
伊利卡和常道回了座位。
她俩脸上都挂着笑,只不过其中一个看起来有点儿牵强。
“咳咳,重新介绍一下,这是我哥,大家应该已经知道他的名字了。”
“经过我刚刚跟他友好的沟通,他已经深刻地认识了自己的错误,此番是来道歉的。”
伊利卡和蔼地看向常道,常道英勇向前迈出一步。
“对不起,粉发的蕾缪安同学,我不知道您名花有主,冒犯了您。”
“蓝发的莫斯提马同学,对不起,我刚刚差点因为与您的审美观不一致而起言语冲突。”
“红发的......额,肥鸭......同学?很抱歉我刚刚没有和您打招呼。”
“最后,苏殷同学,我对刚刚冒犯了您和您相好的行为感到深深的抱歉与忏悔,下回绝对不找你们了!”
吱嘎~
不知是谁将手里的物件握得发出了响声。
常道像是故意避着谁打断他说话一样,几句话溜地飞快,却又吐词清晰,是个人都能听清楚。
咋一听还是那么一回事,可是越听越不对味。
伊利卡黑着脸,忘了道歉语培训,这回失误了。
莫斯提马反应最为正常,毕竟常道对她的道歉也没什么不合理之处。
苏殷和蕾缪安同时开始琢磨。
名花有主......
菲亚梅塔:拳头硬了。
没时间为常道即将到来的悲惨命运感到哀伤,即将抵到战场的是射击课老师艾迪·格里芬是也。
此人一进教室,众人齐齐静若寒蝉,不因为别的,仅仅是其背着一把巨型铳。
黑光的铳身,深蓝的枪口,金色条纹的提手。
龟龟,竟然是蓝火加特林吗?有点意思。
苏殷倒吸一口凉气,爷爷奶奶,他长大后想玩那个。
帅,太特么帅了。
艾迪将加特林柱在墙边,发出了沉闷的碰撞声。
众人瞪大双眼,等待其下一步动作。
“同学们,很高兴作为你们的老师,我呢,知道你们不喜欢那些有的没的,所以......”
“所以......”有人下意识地跟随说道。
“所以我们先从理论开始讲起。”
“嘁~”
“开玩笑的。”
“耶!”
所有人糊里糊涂地来到了靶场,稀里糊涂地开始更换已破损的靶子,打扫起靶场卫生。
“丫的,再这么干下去我感觉我自己都要成靶子了。”
“不用感觉,你就是靶子。”
讲个笑话,六人一个小组负责清理一片区域,猜猜为什么只有两个人在工作?
苏殷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复着常道的抱怨。
你还别说,菲亚梅塔美其名曰:“你俩就这事熟络熟络。”
这话还真有效,苏殷和常道几句话的功夫就像是多年不见的老友一般,聊的热泪盈眶。
哥们,你之前也有表白女生被吊着的经历?!
苏殷自是前世的黑历史,常道嘛......
咳咳,话归正题,同理可得。
艾迪所说的“打扫靶场是为了锻炼你们的耐力”。
说不定真有用,不过在这群孩子里反正都不这么认为。
“苏兄~”
“嗯?”
“你能传授一下泡妞经验吗?”
泡妞?他自己都自顾不暇,还能教别人?
“我哪有什么经验,不会不会。”
“啊?可你和安姐不就是......”
“打住。”
苏殷制止了常道的窃窃私语行为。
“以前我可能会觉得那是泡妞,但现在对于我来说太沉重了。”
苏殷痛心疾首,语重心长。
“因为这事,我连饭都吃不好了。”
“这么严重?那苏兄你以前怎么和安姐相识的。”
“哦......那事有点远了,好像是很小很小的时候公证所追着她撵。
“额,好像是好奇抓着她光环或者翅膀不放来着。”
“唉,这事水很深,你把握不住”。
苏殷双手不自觉背在身后,陷入回忆。
没有等来常道的回应,就着他说的话接上的却是另有其人。
“记性还不赖啊......苏小殷,小小殷。”
苏殷:......